前期電子報 與我聯絡
   

『人們拒絕你所提議的改變,不是因為他們拒絕改變,而是拒絕某個特殊的提議。他們的判斷是好處有限或是風險太高。 假如你理解這個根本的事實,你會傾聽他們的說法,你會有機會改變他們的想法。 假如你堅持相信他們就是拒絕改變,你是非常差的經理人,因為你的作法狹隘到放棄或使用高壓手段。

( People resist your suggested changes not because they resist change but because on that particular suggestion their judgment is that it's not beneficial enough or the risk is too high. If you understand that fundamental truth, you'll listen to their arguments and you have a chance to change their mind. If you stick to your belief that they are programmed to resist, you'll be a very bad manager because your alternatives narrow down to giving up or to use force. )』 (Isn't It Obvious?)

 

幸運元素  

109 期電子報的標題是『你幸運嗎?』 這期我們來回顧一下,自己是否幸運呢? 請問,你認為這一生的境遇多半是幸運或是不幸運呢? 為什麼有些人似乎運氣亨通?但是有些人是厄運連連呢? 運氣這個神秘又難以捉摸的東西(還真不知該如何稱呼它),能用理性思考來預測嗎?

在一篇短文章裡, 理查懷斯曼( Richard Wiseman )決定採用科學的方式來論證『運氣』,他經過一系列的實驗與驗證,推論出運氣是可被改變,改變人的思考與行為模式,即有好大的勝算能改善運氣,成為好運人。 以下( 資料來源: http://www.richardwiseman.com/resources/The_Luck_Factor.pdf )摘錄與整理重點資料,以供參考。

這是一項十年對運氣本質科學研究結論,在很大一個程度上,人們製造自己的好和壞運氣。研究顯示人能強化生活中遇遭的運氣走向。

從一個故事來說,巴內特赫司伯是個幸運人,到 1994 年他擁有非常成功的珠寶連鎖店,年收入大約是三億美元。有一天他經過廣場酒店,聽見一名女子喊著一位在他旁邊的人,『巴菲特先生』。他想是否該男子可能是沃倫巴菲特,美國一位非常成功的投資人。赫司伯從沒見過巴菲特,但閱讀過巴菲特談到購買公司的財務準則。赫司伯即將六十歲,正在思考賣掉他的公司,意識到或許這類的公司巴菲特會有興趣。赫司伯抓住機會走向那位陌生人自我介紹。這位男子確時就是沃倫巴菲特,而偶然的相遇確實很幸運,因為大約一年後巴菲特同意購買赫司伯連鎖商店。而這一切因為赫司伯正巧在紐約街道的拐角處,與一位叫喚巴菲特名字的女人擦身而過。

赫司伯的故事示範了命運力量,而好運氣在生命的所有面向裡扮演重要的角色。斯坦福大學的心理學家班杜拉曾討論,遇到機會和運氣對個人生活的影響。班杜拉指出這種遭遇的重要性和普遍性,『某些人生旅途的最重要決定,經常來自最微不足道的情況。』他提出幾個例子來支持他的論點。其中一個例子這是他自己的遭遇。他還是一名研究生時,班杜拉讀書讀得很煩,決定與朋友去高爾夫球場。恰巧他們在兩位非常美麗的女性球友後面打球,很快他們便四人一起打球。之後,班杜拉與其中一位女性約會,最後娶她為妻。高爾夫球場的巧遇改變了他的一生。總之,幸運事件在我們的生命中發揮戲劇性的影響。運氣力量能將不可能轉變成可能,能產生生與死、 獎勵和損毀、快樂和絕望之別。

迷信的力量

很多世紀以來,人們一直在尋找提高好運的有效途徑。在所有文明發展的歷史記錄裡,不乏找到改變命運的 咒語 、 護身符和法寶。觸摸 (『敲( knocking on )』)木頭的動作可以追溯到異教徒的儀式,這個設計是為了得到吉利且強大之樹神的幫助。十三這個數位被認為是不幸運,因為在基督的最後晚餐有十三個人。當一個梯子靠在一堵牆,形成一個天然的三角形,會被視為三位一體( Holy Trinity )的象徵。若從梯下走過,表示打破三位一體,因而帶來厄運。

很多這種信仰和行為仍然存在。 1996 年蓋洛普詢問 1,000 個美國人是否迷信,百分之五十三的人說他們至少有點小迷信,百分之二十五的人承認自己某種程度上或非常迷信。另一項調查顯示百分之七十二的公眾表示,他們擁有至少一種幸運物。迷信的信仰和行為代代相傳,我們的父母告訴我們那些事,我們會將它們傳給我們的孩子。但是,為什麼能持續下去呢?我相信,答案在於運氣的力量。縱觀歷史,人們意識到好的和壞的運氣可以改變生命。幾秒鐘的厄運可以耗盡多年的努力,幾分的好運可以節省大量的辛勞。迷信代表人們試圖去控制和強化這難以捉摸的因素。從這些迷信之信仰與行為的持久性,反映出人們渴望找出增加好運氣的方式。簡言之,迷信被創造及繼續存在,因為它們承諾最難以捉摸的神秘力量,就是加強好運氣的方式。

迷信測試

加強好運只有一個問題,那是迷信行不通。一些研究者測試了這些古老信仰的有效性,並找到他們想要的答案。我最喜歡的實驗主題,是個相當的奇怪的研究,由高中學生(也是紐約懷疑論者的成員)馬克萊文做的研究。在一些國家,一隻黑貓在你的面前走過被認為是幸運。而在其他國家,被認為運氣不好。萊文想知道當一隻黑貓走過,是否人的運氣真的改變了。為了找到答案,他請兩人以簡單的拋硬幣來試運氣。下一步,讓一隻黑貓走過他們的面前,然後再第二次拋硬幣。萊文還使用白色的貓重複實驗。經過數次重複貓從面前走過和扔硬幣後,萊文的結論是不論是黑色或白色的貓,對於參與實驗者的運氣都沒影響。此外,懷疑論者會定期提出打破著名的迷信的事件,例如從梯下走過和打破鏡子等,參與實驗者都毫髮無傷。

幾年前,我決定測試幸運物,以憑經驗方式來評估它們對人的運氣、生活與快樂的實際效果。我請一組志願者完成各種標準的問卷,以評量他們對生活滿意、快樂與運氣的程度。接下來,他們被要求攜帶幸運物,及觀察對他們生活的影響效果。這些幸運物買自一家新世代( New Age )中心,宣稱物品能強化好運氣、財富及幸福。幾周後,組中的每個人都被要求說出幸運物對他們生活發生的作用。總的來說,在他們對生活滿意、快樂或幸運程度上,絕對沒有作用。有趣的是,有幾位參與者認為他們運氣特別差,似乎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現在可以退還那個幸運物。

運氣專案

迷信不起作用,因為它基於過時和不正確的思想。當人們認為運氣是股神奇力量時,迷信就發生了,以為只能受制於魔法儀式和怪異的行為。十年前,我決定採用更加科學的方式來調查運氣的概念。我決定最好的方法是,檢查為什麼有些人一直幸運,而其他人運氣不佳。簡言之,為什麼有些人似乎生活中充滿幸運的機會,而其他人災難不斷。

我在全國性的報紙與雜誌刊登廣告,尋找認為自己是非常幸運或不幸的人與我聯繫。數年來, 400 位非比尋常的男子和婦女自願參與我的研究,最年輕的有十八歲的學生,最老的是位八十四歲退休的會計師。參與研究者來自各種身份,如商人、工廠工人、教師、家庭主婦、醫生、秘書和銷售人員,全都很慷慨地讓我把他們的生活和思想放在顯微鏡下研究。

潔西嘉一位四十二歲的法醫科學家,是研究組中典型的幸運者。目前,她與一名在宴會上偶遇的男子處於長期關係狀態。事實上,好運氣已幫她實現許多她想要達成的目標。正如她有次跟我說,『我有一份夢想的工作,兩個可愛的孩子,和一位我很愛很棒的人。很神奇,當我回想我的生命,我感到我大概什麼都蠻幸運的。』與此相反,倒楣的參與者沒有這樣的運氣。派特麗夏,二十七歲,她生命大部分的時候運氣都不好。幾年前,她開始一家航空公司的機艙服務員工作,很快就得到 易出事故 和不好預兆 的 名聲。她第一次的航班發生計畫外的中途降落,因為有些乘客發酒瘋。另一次派特麗夏的航班突然遭雷擊,後來幾周後她的第三個航班被迫緊急降落。派特麗夏也相信,她的厄運可以轉移到其他人,所以從不說祝你好運的話,因為曾經有次造成對方重要的面試和考試失敗。她的戀愛運氣也不佳,一次次失戀。派特麗夏似乎沒有任何的幸運造訪,似乎總是出現在錯的地方錯的時間。

多年來,我訪問過這些志願者,請他們寫下完整的日記、做人格調查問卷、要求他們做智力測驗、並到我的實驗室進行測試。調查揭露出運氣並不是一種神奇能力,或隨機出現的結果。也不是出生是幸運或不幸的人。而是,雖然幸運或不幸的人幾乎都不知道好及厄運的真正原因,他們的思想和行為是他們的運氣的緣由。

我的研究揭示幸運的人產生他們自己的好運,藉由四項基本原則:

  • 他們擅長創造並注意到偶然的機會,
  • 通過傾聽自己的直覺而做出幸運的決定,
  • 藉由建設性的期望而創造預期的自我實現,和
  • 有彈性有活力的態度將厄運轉成好運。

偶然機會

以偶然的機會來看,幸運的人不斷遇到這樣的機會,而不幸運的人不是這樣。我進行了一項非常簡單的實驗,以發現他們認出這種機會的能力是否有差異。我給了幸運和不幸運的人一份報紙,要他們看過並告訴我裡面有多少張照片。平均而言,不幸運的人大約花兩分鐘數照片,而幸運的人只花了幾秒。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第二頁上面寫著『停止計算,這份報紙有 43 張照片。』這訊息占了半個版面以超過兩英寸高的字型呈現,就擺在讀者的面前。但不幸運的人往往忽略它,而運氣好的人往往看到。只是好玩,我在整份報紙的一半之處放了第二條大消息:『停止計算,告訴你的實驗人員你看到這條訊息,贏得 $250 。』再次,不幸運的人還是錯失機會,因為他們仍然忙著尋找照片。

個性測試發現運氣不佳者,一般比幸運者有更多的緊張和焦慮(或渴望),而研究呈現焦慮(或渴望)會打亂人去注意意外事情的能力。在一個實驗中,人們看著電腦螢幕中心一個移動的點。在無預警下,有個大點偶爾會在螢幕的邊緣閃現出來。幾乎所有參與者都注意到這個大點。接著,由第二組重複實驗,而這次如準確看到大點能得到獎金。這一次,大家對整個形勢更為焦慮(或緊張,或渴望)。他們就非常注意位在中心的點,結果超過三分之一的人沒看到出現在螢幕上的大點。

他們越努力看,就看到越少,所以是運氣問題,不幸運的人錯過偶然的機會,因為他們太專注於尋找其他東西。他們參加聚會的意圖是找到完美的伴侶,所以錯失找到好朋友的機會。他們看報紙決心找到某種類型的招聘廣告,因此錯過其他類型的工作機會。幸運的人較為輕鬆與開放,因此看到當前的情形,而不只是他們在尋找的事物。

到此只是偶然機會故事的一部分。很多參與實驗的幸運者,投入相當努力引進各種方式來改變他們的生活。在做重要的決定之前,一個幸運者會不斷地改變他的上班的路線。另一人描述他開發一種特殊的技巧,以迫使自己接觸不同類型的人。他注意到他參加聚會都傾向與同一類型的人交談。為了打破這個慣性,使生活更有趣,他到達聚會前先選出一種顏色,然後與穿著那個顏色的人談話!如某次聚會,他只與穿紅衣服的女性閒聊,另一次專門與穿黑色的男士談話。

雖然這似乎很奇怪,在某些情況下,這種行為事實上增加接觸偶然機會的比率。想像生活在大型的蘋果樹園裡,你每天必須歷險進入果樹園,採集一大籃蘋果。前幾次您決定去哪裡都一樣,到處都是蘋果,你隨處可找到蘋果。但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難在你之前去過之處找到蘋果。你越是返回到相同的位置,就越難在那裡找到蘋果。然而,如果您決定去果園裡以前從未去過的地方,找到蘋果的機會大幅增加。這與運氣的情況完全一樣。人很容易用盡生命裡的機會,繼續與相同的人以相同的方式交談,繼續走相同的路線上下班,繼續去相同的地方度假,然而新的甚至於隨機的經驗會引進潛在的新機遇。

對待不幸運

幸運的人不只是創造和注意到偶然的機會。另一項重要原則演進自幸運者與不幸運者對待生命中不佳運氣的方式。想像一下你被選為代表國家去參加奧林匹克運動會。您比賽獲勝,贏得銅牌。你認為那種快樂是怎樣的感受?大多數人會感到狂喜與自豪。現在想像一下,回到相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這次你做得更好,贏得銀牌。這一點不令人驚奇。畢竟,銀牌是一種我們表現的反映,銀牌表示比銅牌更好的成績。

研究提出獲得銅牌的運動員其實比那些拿銀牌的人更高興,原因與運動員對自己表現的看法有關。銀牌得主關注之處是能表現的再好些,或許就能拿金牌。與此相反,銅牌得主關注之處如表現的差一點,就不會得獎。心理學家將想像會發生什麼事的能力,而非實際上發生,稱之為『對應真實( counter-factual )』。

我質疑幸運的人是否就是使用對應真實( counter-factual )的思考,來軟化他們經歷厄運時的情緒作用。為了找答案,我決定做一個實驗,給予幸運者和不幸運者,一些不幸的場景,來看他們如何反應。我問幸運和不幸運的人,想像他們在銀行等待辦事。突然間,一個持槍劫匪進入,開火,結果子彈打到他們的手臂。此事件是幸運或運氣不好呢?不幸運的人往往說這是非常不幸,只是他們運氣不好,那時出現在銀行。與此相反,幸運的人看待這個結果,認為蠻幸運的,而立即想法是情況可能更糟。有一個幸運的人說,『這是幸運,因為可能會被擊到頭部,還有可以將這個故事賣報紙,賺錢。』

幸運和不幸運的人之間的差異讓人吃驚。幸運的人往往很快想到他們遇到事可能更糟,如此一來,他們對自己與生活都覺得不錯。這也有助於他們對未來有較高的期待,進而增加他們繼續擁有幸運生活的可能性。

幸運學校

我想知道我的研究工作中揭露的原則,是否能用於增加人生活中接觸好運的數量。為此,我提出『幸運學校( Luck School )』專案, 設計一系列的實驗,藉由讓人們採取一種幸運者的思考與行為模式,來檢驗是否可以增強好運氣。

這個專案包括兩個主要部分。在第一部分,我與參加者一對一會面,請他們完成標準的問卷調查,來測量他們的運氣,及對生命中六個主要構面的滿意度。接著,我陳述幸運的四項主要原則,解釋幸運的人如何使用這些原則在生活中創造好運,和說明簡單的技巧,用於幫助他們思考與行動像位幸運兒。例如,之前我注意到,但不知意義何,幸運的人往往使用各種技巧,去創造周遭的偶然機遇,如何打破日常慣例,以及藉由想像事情可能更糟來有效對峙厄運。我請志願參加者花一個月進行這樣的練習,然後回報結果。

結果是戲劇性的。 80% 的人現在更快樂、更滿意自己的生活,或許最重要的是,更加幸運。不幸運的人成為幸運的人,幸運的人變得更幸運。在這篇文章的開頭,我提到派特麗夏不幸運的生活。她是第一批參加幸運學校專案的人,經過幾週時間,實踐一些簡單的練習,她的厄運消失了。 課程結束後,她很高興說覺得自己像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她不再是容易發生意外,她生活地很快樂。這一次,一切照她期待。其他志願者透過偶遇找到浪漫的伴侶,及幸運地獲得職務晉升。

建設性的懷疑

經過十多年的科學研究,我的工作揭露出一種完全嶄新的方式,來看待運氣和在我們的生活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它展示出很多好和壞運氣,是我們的思想和行為的結果。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改變的潛力,並且產生了最不可思議的力量,一套增加生活中好運氣的有效方式。

這項專案也展示了,質疑可以在人們的生活中發揮建設性的作用。本研究不單單是揭穿迷信的思維與行為。而是要鼓勵人們擺脫一種神奇想法,以更理性的想法來看待運氣。也許最重要的是,使用科學與質疑,來增加好運的程度、快樂和成功的生活。

( 本文源自:『 The Luck Factor 』出版 2003 年四月。 Web site: www.luckfactor.co.uk. )

 

價值流圖是『學習觀察』的工具  

TOC 的系統限制或是瓶頸概念,是一種物理現象界的本質特性,將生產環境以系統的原理來分析時,應該大家都能認同可找出限制所在。然而,在提升生產系統的表現,尤其於改善流程效能方面,以 TOC 為主軸的工具,專注於創新解放瓶頸的方案,而以 TPS 為主軸的工具,專注於更新流動步調的方案。

如果我們同意『所謂』最佳的改善方案,就是『最能達到某個特定目的方案』,那麼最佳方案是相對性的解讀,而非絕對性的定義。因此,無論是 TOC 或是 TPS 的工具,都是好工具(因為有許許多多的成功案例),而好工具是否能帶來好結果呢?就得靠使用的人了!

在網上瀏覽時,不期而遇看到這篇文章,根據有限資料與猜想,應該是關於 Takt time (節拍時間)與 Value-Stream Map (價值流圖)的討論,其中有人提到『 Learning To See (『學習觀察』) 』書中的內容,並且希望該書作者參與意見(以下資料來源: http://www.lean.org/common/display/?o=912 )。在此摘錄相關重點以供參考。

一位參與網路討論的朋友將內容轉發給我(本文作者 約翰舒克 ),要我參與並且嘗試回答一些有爭議的問題。老實說,我猶豫加入更多的言語會徒增混淆。但是閱讀討論內容後,我感到需要說明某些被誤解的議題,或許以回答其中幾個問題的方式。但是該從哪裡開始呢?我想侷限於討論 takt time( 節拍時間 ) 、 VSM ( value-stream mapping 價值流構圖)和『 lean flow( 精益流 ) 』,我將說一說這些主題的起源,以試圖澄清他們如何融入所討論的問題。

首先, VSM 不等於『流動分析( flow analysis )』,或設計和創建優化產品流動的程序。 VSM 是一個簡單的工具,用於幫助營運管理人員和工程師 (和其他人),瞭解他們的生產流動過程,目前怎樣的運作情況,以助於指導他們藉由分析程序( the process of analysis ),來改善現有的流動狀態,及在將來設計更好的流動方式。 VSM 在『 Learning To See (簡稱 LTS )『學習觀察』』書中的描述,不是也不曾被陳述為設計最佳產品流的全部工具。 VSM 於書中的描述並沒介紹任何設計最佳流動方式的方法及計算。如果有的話,也許它的標題該是『 Optimum Flow Design( 優化流程設計 ) 』。然而,給予一個令人好奇的書名 『 Learning to See (學習觀察) 』確有其用意 。

『 Learning to See 』確實 包含一小章節提到『精益價值流的特徵』,介紹了『精益價值流』最基本而且是必要的內容。然而,這本書的目的只是為了將新的思考方式,及觀察它們的運作方式介紹給讀者 / 實踐者。因而, 節拍 時間和其他概念的說明有必要非常簡單的呈現。如此一來,我們相信描述的基本原則、概念和工具可應用在各種環境。不過,當然概念 / 工具的應用必須依照情況而調整。

於某些討論裡誤解 VSM ,或 takt time 或『 lean flow (精益流)』只是適用於高度重複、大數量及低變化的製造程序。這是個非常令人遺憾的誤解。為了解釋,讓我們回顧一下一些歷史。

VSM 只是一種工具。它是幫助人們觀察價值流,而不是離散的操作。   至於 設計或建立精益產品流( lean product flow )的議題,是一個更加廣泛的內容,而 VSM 只是其中一開始的步驟。關於『精益產品流』,我是指豐田生產系統 ( TPS )的物料和資訊流。 TPS 流的關鍵元素 ( TPS 的及時運作( just-in-time )支柱裡),節拍時間( takt time )概念。

Takt time 是一種概念和工具,比約束理論早幾十年。與某些誤解形成大幅對比在於, Takt time 主要不是用於高度重複的組裝線!主要目的當然不是用於決定人員編制 !! 在 1930 年代,節拍時間被開發為一種製造流程的工具。在 1950 年代,由豐田公司自己徹底將它開發成一種製造管理工具。在 1960 年代,它被廣泛使用在整個豐田供應基地。到了 1970 年代中期,已經是日本產業界眾所周知的概念。在美國,到 1980 年代中期,節拍時間是眾所皆知的概念,早於『精益( lean )』一詞的出現。

節拍時間的目的,首先與最重要的目的是,作為一種管理工具,以能一目了然表明生產是超前或是落後。它作為一種對齊工具( alignment tool ),使下上下游程序行進一致,使資源要求與市場需求相符,使企業機能與當下生產需求匹配。

而不是局限於『重複生產的情況』,其實節拍時間最有用之處在於,那些很難看清或建構的生產情況,以協助建立一套流程。事實上,( 1930 年代在德國)首次使用於航空行業,該產品流程非常緩慢,並且重複活動難分辨。豐田採用和進一步發展節拍時間,在 1950 年代,幫助他們應付當時的情況。那時豐田的遭遇與底特律的競爭對手相當不同,底特律的對手似乎受到庇佑擁有無限的市場需求。當時豐田的產量只是三大汽車巨頭的些微數目(於 1950 年,豐田一個月的產量不超過三巨頭某個車款某一條裝配線一天的數量!況且豐田得生產許多不同的車款)。

在此你可能想到另一個常見的評論,節拍時間不適用於『小批量加工車間( low-volume job shops )』,這是一種誤解。豐田早期的供應商大多是『加工車間』,而很多還是如此。節拍時間的目的,如上面提到是『對齊( alignment )』的議題,將加工車間帶入流程。節拍時間有用的情況是產品組合( product mix )複雜,流程複雜,需求變化,和各種加工環境,豐田大野耐一在自己的加工車間驗證所有概念,然後才擴展到其他領域。(這段 TPS 歷史和節拍時間於相關書籍有相當好的記載。如果有興趣深入瞭解,大野自己 的著作『豐田生產系統( Toyota Production System )』 是很棒的起點,和藤本弘的『 豐田生產系統的演化( Evolution of a Manufacturing System at Toyota )』 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好書,往往被忽略。)

節拍時間在 Learning To See (簡稱 LTS )書中,使用簡單的 ACME 衝壓示例來介紹,其中一個簡單的節拍時間對應產品的兩個變化。不過,現實中大多數情況,涉及產品具有不同程度的需求,因而有種種的節拍時間。因此,一個混合模型的裝配線( mixed model assembly line )可能有節拍時間 58 秒,而這總體的節拍時間,或者『複合的節拍( compound takt )』,可能包括許多不同的個別的產品節拍時間。而那些時間,每一個的決定與使用是為了與其各種上游的價值流達到一致性。用於確定混合模型節拍時間的數學(平準化混合流程 ) 在計算函數與複雜原理上,具有類似 TOC 流程和途徑( routing )計算的特點。(如豐田使用它的方式,它可以用於極其複雜之物料清單的情況)。 LTS 並未提到計算方式,只是因為解釋設定工序途徑( routing )的技術從未是 LTS 的目的。(再提一次,如果是那樣的目的,為什麼這本書為有如此的標題?) (Monden 的書,『 豐田生產系統( Toyota Production System )』, 是進一步學習的好地方,可瞭解更多比 LTS 提到更為複雜的流程應用課題)。

還有,幾點需要釐清。第一,設立節拍時間通常是經過一段較長時間的觀察與理解,並不只是一個工班、一天及一週的時間。豐田一般按月審查節拍時間,及每十天進行『調整審查( tweaking review )』。然而,有些工廠可能極少更改其整體節拍時間,雖然在組合中的不同模型可能會看到節拍時間經常更改的情形。

第二, TOC 的『瓶頸( bottlenecks )』與 TPS 的『 pacemakers (節拍器 [ 定步調的功能 ] )』有基本不同之處,卻常被誤解成大致雷同。什麼是相似之處呢? TPS 與 TOC 都致力於找出和打破瓶頸。但是, TPS 不允許以一個瓶頸,來設立價值流的步調。畢竟,瓶頸出現可能來是任何有問題的理由,如超時停機、不良品質、長換線時間等。為什麼要讓有這樣問題的操作(瓶頸),來決定整個價值流的流動方式呢?當然,必須處理有問題的操作(瓶頸),有許多技術可用於此,但不會讓它支配整個產品流的步調(節拍)!

最後,的確 VSM 在 LTS 忽略佈局( layout )的議題。我們都知道佈局很重要。但是, VSM 故意 延遲對佈局的考量,直到首先完成其他的觀察與設立之後。原因是許多製造經理和工程師往往傾向立即展開移動設施佈局,這是費時、費錢和需投入其他資源的工作,卻經常以錯誤收場。通常在既有的佈局中,有一個流程解決方案,首要之務是將它找出來。想想操作速率( rates of operation ),目前的流程是什麼情況,什麼是理想的流程狀況。請先嘗試發揮創造力而不花任何錢,這迫使我們把重點放在 系統 ( focus on system )及我們使用的 方法 。然後,才執行佈局分析( layout analysis )。

有人提到在一個流水線工作區間( a flow-line cell ),關於瓶頸操作的問題。 TPS 絕不會為了『簡單性』而綜合設置時間( setup time )和執行時間( run time )。就這點而言,以 TPS 的角度來看,減少設置時間是為了能夠更頻繁的切換設置,以降低批量大小。所以,簡單地說, TPS 的方式是一開始採用某個理論性的產量、(在某一時期中)需求,在那些參數內設立可能的換線次數,然後可行地設立運行的模式,或是開發與上游和下游協調一致的程序 (確實,這些都需數學計算)。

VSM 和各種精益價值流工具確實在傳統工業工程是一門學科,正如大家討論中所提。這些工具大多是經歷一段演變而成,很早就存在而後來有重大創新與改良。以前的『程序構圖( process mapping )』工具的重點在於(如名稱所示)『程序或過程( process )』,而 VSM 的重點是 相互依存之物料與資訊的雙流動性能( interdependence of the twin flows of material and information ) 。其他工業工程師常用的構圖工具忽略資訊流動,如沒整合物料和資訊流動的圖示,顯然難以看見也難以執行。強調生產在於理解整合物料和資訊流動的系統原理,是豐田生產系統的重大革新。 一個價值流(或程序)圖忽略資訊流,就像一張 樂譜,只隨意列出音符,你知道要彈什麼音符,但不知何時彈!

但是,這還不是 VSM 的重點,我們建議用手繪製 VSM 。重點不是手工能畫出『絕佳產品流程』。當然不是缺乏計算軟體,或是需要更好更強的資訊系統,而是在畫圖的過程中,會要求製圖者回想、觀察,並試圖務實的去看價值流發生的事情,不僅僅是單個程序,而是整個價值流的層面。

有許多數學家提出他們的演算方式,聲稱可以提升『物料通過系統的速度』,比『豐田的拉式系統』更好。我總是給予相同的答覆:『也許吧,但你完全沒有掌握重點。』,重點在於圍繞著觀察和學習的改變過程。當然,這可能聽來不比一套能『吐出正確答案』的新軟體吸引人。但是,實在是沒有『正確的』答案。答案是身為製造的實踐者及領導者,藉由帶領我們的員工,經過真實地學習,瞭解我們的價值流的實際運作情況,這個過程能強化我們將理論付諸於實務應用的能力。我們缺少的是集體的實行與創新能力,並當事情出錯時,對突發事件採取有效的回應。

如 LTS 的字意所示,『學習觀察』 是一個開始。你根據個人的觀察畫出一張圖,這才重要,重要性不在圖。重要的是嘗試去看見當前真正的情況, 看到工廠中從進門到出門的流動結構。 接著,您可以使用此圖設立願景和管理計畫。

希望此文能釐清一些概念,而不是添加混亂! ( 作者:約翰 · 舒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