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电子报 与我联络
  

进入 2010 年,太阳与月亮依然轮流照耀大地,自然环境与生活持续变迁,时间继续向前。

一句老话『唯一不变之事,就是「变」』。而我们是会变的有机体,同意吗?那么,我们又为何往往不欢迎或不乐意在生活里见到『变』出现呢? 但是我们又何尝愿意接受在生活里一成不变啊!一个老掉牙的问题,今年,是不是换个方式来思考!

得先调整自己提问题的念头,每个人需依照自己的生命感知与概念,加上自己对生活的领受与期许,为自己定义『变』的意义与价值。

在此,收集与连贯一组著名专家及实践家提出之『变』的启发与灵感。简短文字背后之深入心灵与思维的意涵,希望您能慢慢品读与延伸您的思考,发掘与跨出固有的思维模式,才真是『变的勇气与挑战』


为何改变?
(Why change?)

  • 『人不抗拒改变,人抗拒被改变。』
    ( "People don't resist change. They resist being changed!" Peter M. Senge )

  • 『我们经常花许多时间对付问题,却是循着我们已忘记起初为何会采取这样的行为途径。而对于什么是真正对我们是重要的事情,只有模糊或甚至于不正确的观感。』
    (“We often spend so much time coping with problems along our path that we forget why we are on that path in the first place. The result is that we only have a dim, or even inaccurate, view of what's really important to us.” Peter M. Senge )

  • 『允许他人过着狭隘的生活,但是你不会如此。允许他人为小事而争议,但是你不会如此。允许他人为小伤害而哭泣,但你不会如此。允许他人将自己的未来交到别人的手中,但是你不会如此。』
    (“Let others lead small lives, but not you. Let others argue over small things, but not you. Let others cry over small hurts, but not you. Let others leave their future in someone else's hands, but not you.” Jim Rohn )


改变什么?(
What to change? )

愿景与现实之间的落差是什么? (What is the gap between the vision and the fact of life ?)

  • 『并非所有面对的事情都能改变。然而直到面对之前没有事情能被改变。』
    (Not everything that is faced can be changed. But nothing can be changed until it is faced. James Arthur Baldwin )

  • 生命就是变化,成长是 可选择的 。做出 明智地抉择。
    ( Life is change. Growth is optional. Choose wisely )


改变成什么?
( What to change to? )

目标与现况 之间的落差是什么?
(What is the gap between the goal and the current reality ?)

  • 『目标是有期限的梦想。』 (A goal is a dream with a deadline by Napoleon Hill )

  • 『给我一支足够长的 杠杆,及一个放置杠杆的支点,则我将移动地球。』
    (Give me a lever long enough and a fulcrum on which to place it, and I shall move the world. Archimedes )

  • 『发现包含看到大家已看见者,及思考没人想到者。』
    ("Discovery consists of seeing what everybody has seen and thinking what nobody has thought." Albert von Szent-Gyorgy)

  • 『前进总是涉及风险。你无法盗进二垒而脚还保持在一垒。』
    ( Progress always involves risks.  You can't steal second base and keep your foot on first. Frederick B. Wilcox )

如何落实改变? ( How to cause the change ? )

  • 『创造力不是发现一件事物,而是找到后,将它打造成某种事物。』
    ("Creativity is not the finding of a thing, but the making something out of it after it is found." James Russell Lowell )

  • 『沟通是抗拒的敌人,它坚持真心的承诺,不管你被打倒几次,还是爬起来。』
    ("Commitment is the enemy of resistance, for it is the serious promise to press on, to get up,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you are knocked down." David McNally)

  • 『勇气是进行你不敢做的事。除非你感到害怕,不然不会有勇气。』
    (Courage is doing what you're afraid to do. There can be no courage unless you're scared." Eddie Rickenbacker)

  • 总是认定各个人类之利益是目的,不利用他们成为达到你的目的的手段。』 (Always recognize that human individuals are ends, and do not use them as means to your end." Immanuel Kant)
要领导人们,就走在他们的旁边 … 最好的领导人,人们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次等好的领导人,人们 尊敬与赞赏。再次等的领导人,人们感到害怕。更次的领导人,人们恨之。 当最好的领导人的工作完成时,人们说,『我们自己做到了。
("To lead people, walk beside them ... As for the best leaders, the people do not notice their existence. The next best, the people honor and praise. The next, the people fear; and the next, the people hate ... When the best

 

 

『 Isn't It Obvious? 』高德拉特博士专访 (II)  

 

Copyright © clarke ching 2009 版权所有
本文经 clarke ching 授权翻译与刊登
接续电子报第六十一期

CC : 啊,好极了,好极了。我得说我喜欢『抉择』。『我读过更早的版本,你送出的书籍稿件,我不记得那时的书名是什么,我还没读过最新的版本。』

很好。我最喜欢的书可能是『 Essays on the Theory of Constraints 』,我觉得跟我的情况十分相关。我的意思是,我喜爱『目标』,我读过你的每一本书,除了最新的两本之外,目前至少读过三次。但『 Essays on the Theory of Constraints 』这本书,我随时会去翻阅,并非每次都从头到尾阅读,我真喜欢。我想『抉择( The Choice )』是另一本书,其中的道理得花长时间逐步领悟。

 

EG

我希望不要花太长的时间,因为以我来看,『抉择( The Choice )』是一本我写过最重要的书籍。

CC: 其实,当我读『抉择』时,感觉像是『 哎呀,哎呀,哎呀 』,我记得读后试图说给其它人听的情景。我第一次读『目标』该是十或十二年前。我绝对相信我现在的思考与十年前非常不一样。大致来说,如要总括而论,或许就是简单性( the simplicity )与双赢( the win-win )。当我读到这些道理时,我能理解,而这可能是这五六年来才这样 … 我现在几乎是使用疑云图( clouds )在思考。

EG: 好极了,好极了。而一旦你不仅以疑云图在思考,而也用树状( trees )思考时,你会清晰地看到周遭的世界,你会开始更加认同周围的人们是多么好( good )。

CC: 另一个道理是『人是好的( people are good )』。 [ 注:译者选择直接翻译英文字,而不加入对其意义的诠释。这句话意涵的深广度,就留给读者们自行体会与解释。 ]

EG: 是的。

CC: 这是一种『明明如此,不是吗( isn't it obvious )』的情形。我经常与一位朋友争论,他说人是愚笨的( people are stupid ),而我说他们是不笨的。他们的动机都是好的意图( good intentions )。

EG: 离愚笨很远。问题在于错误的思维样本( patterns )使的他们的作为有时看似愚笨。他们一点也不笨!这带出书中传达的最后一个讯息,就是:如果你能觉察到拒绝改变是来自思维样本的话,你学习克服它们,那么事实上你可以从任何的角度去改变身处的企业。你不必定要由上而下,你能从下往上做改善,而且几乎是相同的快速。你是否注意到整本书的改善是由下往上。

CC: 是,是,是这样的。由于保罗身处店面经理( store manager )的位子。

EG: 是!我试图呈现出无论你在组织中的位子在哪里,不管组织有多大,如果这样做的话,你能改变整个组织。

CC: 好。实在相当 值得注意。你是对的。最后这三个要点是 精湛的道理。

EG: 这三点贯穿整本书,如将它们放在心上,再读一次时,你会清楚地看到其中缘由,及书中阐述的内涵。不只是在于零售业,而是所有事情的诀窍。

CC: 嗯,嗯,你不是随便编故事的人,但是你是怎么做到。我写作时,我总是对结果感到吃惊。而你说的好像你很清楚要写的内容。你的脑中有非常非常清晰的想法。我编写边学,都花很长的时间。

EG: 虽然如此,不要忘了,这本书虽然有 Ilan 及 Joe 的大力协助,还是花了一年半的时间。

CC: 真的喔!真是如此。

EG: 嗯,嗯。就是得用这些时间才写出这本书。

CC: 当然很花时间。我正在重写我的版本的目标,已经五年了,写写停停。我完全能理解你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令我肃然起敬。总之,所以你何时完成的呢?

EG: 『抉择( The Choice )』吗?

CC: 『明明如此,不是吗( isn't it obvious )?』

EG: 『明明如此,不是吗( isn't it obvious )』,我想是在五月完成的。

CC: 对,对。所以用了大约六个月左右?

EG: 那是用在校阅与出版等大小事的时间,还有其它的相关的事情。没关系,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写书,再加两个月不是问题。再说我又不是等着出版而没事做,其实我很快便开始着手写下一本书。

CC: 这是我下一个问题。就是『接单生产( Make To Order )』,是吗?

EG: 是,是的。

CC: 而你还要大约一年的时间写作?

EG: 希望如此。想想,我体会到一件事,我太老了而不能有期限及期限带来的压力( I'm too old to have deadlines, and the pressure of deadlines! )。我要做的事情,无论花多久,得花多大力气,就是要非常妥善地完成。

CC: 我喜欢这句话。我要将它印在杯子上,或许写成『我太老了没期限( I'm too old for deadlines )』

EG: 绝对是这样,我太老了没期限。

CC: 你喜欢写作吗?

EG: 有时喜欢,有时讨厌。

CC: 是这样喔 。

EG: 有时很伤脑筋,但总是有价值的。

CC: 是,是。你最喜欢的书是哪一本?除了『抉择( The Choice )』之外,我知道有人选择『目标』。

EG: 我写作时感到愉快,而我还是认为是很重要的一本书,是『干草堆症候群( The Haystack Syndrome )』。

CC: 嗯!

EG: 我想说的是,藉由这本书,我试图描述整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是人工智能(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你记得有一段时期,大家都在谈人工智能。

CC: 我记得。当时我在大学就读计算机科学。

EG: 多好啊。后来我发现,他们开始转向所谓的『专家系统( expert systems )』。

CC: 是的。

EG: 我当时知道那就是人工智能的终点。因此为了拯救人工智能,我写了『干草堆症候群』,陈述人工智能该如何开发,含三个重要的步骤等等。可惜没人注意,而人工智能几乎沦陷。

CC: 对啊。

EG: 所以,我担心。

CC: 真是有趣,我却视而不见。『干草堆症候群( The Haystack Syndrome )』就放在我的书架上,我必须再读一次吧?听你这样说,跟你之前的写作不同,我想对你一定不容易,要让你的读者能领悟到那个讯息,是这样吗?

EG: 这样来说,我并没描述的很好,该怎么说呢,读者未能领受到精华。我不只是说计算机程序,及如何规划排程。我真正要说的是,如何创造与写出有效的人工智能。如果你注意到第一大段,该书有三大段,第一段是关于如何建构决策的规则。

CC: 是。

EG: 没有决策规则就没人工智能。第二段是一旦有了决策规则,如何诉诸于文字语言,并建构应用决策规则的方式。

CC: 啊,是的。

EG: 第三段是如何将这样的知识体系,转换成适用于计算机的规格。

CC: 对啊。

EG: 而我试图呈现一套共通的方式,其中排程问题只是一个例子。

CC: 是是,当然那是你举的例子。

EG: 是,然而大家却只注意到例子。

CC: 真的 发人深省,大家没注意到其中的重要讯息。我大约在十年前读过。

EG: 如果你再回去看的话,你会看到我是如何 仔细地描述操作的过程。

CC: 是,我记得那些内容,你提出之问题的解答。

EG: 嗯,嗯,什么讯息呢?

CC: 就是你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是这样吗?

EG: 基本上,只要你感到混淆不清时,就去找出造成混淆的用词的多个定义。这是该书的起点。

CC: 是,是,令人惊讶的想法。你的建议很棒,但是很少、很少人这样做。

EG: 几乎没人这样做!大家只想回归正常!

CC: 对的!我想这个圣诞节假期我会忙着阅读!是啊,真的很有趣。我可以询问关于日本的事情吗?就是你不久前参加的 TOCICO 会议。

EG: 好的。

CC: 我事实上没参加过任何会议,我看过一些 DVD 影片。

EG: 是。

CC: 这次会议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件,你想要谈一谈?我这样问是希望有些特殊的事情你能谈谈。

EG: 对我而言,这次会议与之前的大不相同,一方面我谈到自从上次会议到现在的最新发展,换句话说,过去十二个月的最新发展

CC: 是。

EG: 而我在两天内只是提到与指出其中重要之处。过去只要我开发了新知识,专家们,提醒一下,这个会议主要参加者是专业人士,我的情绪有点复杂。我觉得一方面他们很乐于见到新的发展,但是另一方面,他们有些不情愿,就像是要消灭他们既有的知识一般,或像在批评他们的认知。而这个情形总是让我为难。因为,例如,当你是位物理学家,你去参加会议,你希望听到什么?为何而去呢?只为了听到新的发展。

CC: 新的发展,当然是这样。

EG: 因此,认为会议就该有新的知识发展,而且每项新的知识全是建构在之前的知识体系上,就是加上另一个层次,一个重要的层面,这不是在批评之前的知识体系。然而似乎在大多数管理相关的社会学科却不是如此看待。以为新的发展是取代或批评前面的知识,不该如此。

CC: 对对。

EG: 今年,至少我的印像,总体来看大家都以正确的方式欢迎新的开发。虽然我想之前我也讲过很多新的与重要的创新知识,今年整体的态度是『多给些,多给些,我们确实知道其中的重要性,我们知道是建构在之前的知识上。不是对己知知识的评判,恰恰相反。』

CC: 为什么你认为有所不同呢?

EG: 或许是因为大家更成熟了。

CC: 我假设大都参加者是日本人?

EG: 不,不是很多。我想大约有三分之一来自韩国、日本等地,其它来自全球其它国家。

CC: 好,好。

EG: 的确是一个真正的国际会议。或许 TOC 社群( the TOC community )开始理解 TOC 包含物理的成分多于经济。

CC: 是啊!

EG: 是套真实的科学( a real science )应用,是种演进过程,是真实科学应用的演进过程( an evolution of real science )。

CC: 是,是。

EG: 这样来看,是美好的。

CC: 我正要说 …

EG: 另一件事是,我期待的事情。你知道有许多公司的见证,谈到更进一步的发展,因而我们听到更多公司已达到『基业长青( ever flourishing )』。

CC: 是。

EG: 『基业长青( ever flourishing )』是什么意思呢?或许今年更加清楚了,因为 2009 年该是大衰退年。但看看这些公司在这个衰退期的表现,如果他们确实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不管世界是怎样的转变,他们会继续成长,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CC: 是。

EG: 要达到这样的状态,例如,一家公司每年都呈现成长,而要特别划上箭头指出衰退之处,不然从图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而这样的见证中,公司不再提到 DBR ,或 CCMP ,或 TIOE ,他们谈的是经营事业的整体心态。

CC: 是。

EG: 这样的情形越来越多,因为越来越多的公司达到这个阶段,记住得花很多年才能达到这样的阶段,而现在的发展,令人感到鼓舞,对于许多人都是好人,及有能力落实基业长青的信念更有信心。每一家这样的公司都可看到管理团队的关系,是种合作的关系,他们已不是以前的公司了。亲眼看到和亲自与他们交谈感到很愉快。

CC: 我能想象那种心情。接下来的问题或许是有点愚蠢的问题,我想你两年前过了六十岁?

EG: 是,我老了。

CC: 我没有这个意思。

EG: 我老了,就是这样。

CC: 我刚过了四十岁,我实在惊讶不已!我回想起,还记得二十年前,那时才二十岁,当时我无法想象我现在做的事情。我以前是位程序设计师,我的生活就是做那件事。四十年前你还是物理系的学生。

EG: 嗯嗯。

CC: 你可能想到四十年后有这段对话,或参加会议及听到这些故事吗?你是否曾有你要达到的目标呢?这样说好了,是否生活的结果与你期待的有所不同呢?

EG: 我会回答,但请不要视为是种自负!当我在二十岁时,生日当天,我许下人生的目标,如这样来看的话,的确是有规划的。当时我的人生目标是,到现在还是一样,教导全球人类思考之道( to teach the world to think )。因此,我投入于学习物理,我想要教导我自己思考之道,不是为了学习物理学。所以从某个角度看来,是的,我看到了生活的方向。而这个过程中,我是 义无反顾。我绝没想到,我能活到能看到现在发生的结果,全然超出我的期待。

CC: 真是如此吗?

EG: 是的。你知道有些人说:『为什么发展的这么慢,为什么许多人还没采用 TOC 呢?』这是思维样本的大幅变换。假如你观察每个思维样本的转变,你会看到得花多少年,才能达到被接受为一种运作的常规( norm )。

CC: 是。

EG: 如果你确实比较 TOC 管理方式被企业接受的速度,我还没见到其它更快的管理方法。 TOC 成效的发展速度比其它的快多了,非常、非常快。我来举例说明,好吗?

CC: 嗯嗯。

EG: 以关键要径( critical path )为题的第一篇文章写于 1906 年。

CC: 喔,真的吗?哇。

EG: 是的。这是个确实的思维样本的转变( a real pattern shift )。例如我们有张 PERT 网络图,假设有三千个任务( tasks ),有一个人说『不管了,只要看由大约三十个任务组成的关键要径』。这是重点,必须专注的地方,其它部分就是搭配工作。

CC: 对。

EG: 很大的思维样本的转变。而第一篇开始引用该文章的论文得等到 1936 年。实施 PERT 则得到 1950 年才有。直到七十年代,才开始成为业界的常规,大家视关键要径为规划常规。

CC: 是。

EG: 六十年的时间。现在看看关键链( critical chain ),也是一种大幅的思维样版转变。与上述的演变相似,而改变幅度更大。

CC: 是。

EG: 『关键链』在 1997 年出版,只有十二年!看看目前被采用的程度,用于全球很多大企业、政府部门及许多管理者。只有十二年!所以我们能抱怨很慢吗?因而对我而言还是感到可观的, TOC 以被接受到某个程度了。说实在的,我感到欣慰。

CC: 你这样看待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没想到关键要径的年代有这么久了。像是我们常想到的著名建筑、金字塔等等,到底是怎么规划的。

EG: 喔,靠直觉,他们确实使用了关键要径。靠直觉,我说的是能具体表达于语言及文字。

CC: 是。

EG: 即使当时的情况,用多少时间。

CC: 他们可能也是太老了没期限!我猜想他们要花几十年的时间。

EG: 他们有非常、非常严格的期限。不要忘了,金字塔是个坟墓,法老过世时必须可用。

CC: 是,是。不可思议的工作,不断持续的建造,一层层迭高金字塔。而他们总是精准地准时完工。

EG: 这是相当伟大的创造。

CC: 我知道你的时间有限,我们已谈了一小时,是否还有什么你希望告诉大家的?

EG: 没什么特别的。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些很好的问题,引导我表达出一些主要的想法。我没有其它需要增加的地方。

CC: 好极了,非常感谢。一会儿我就关掉录音。会将这个访谈与大家分享。

EG: 好极了。

CC: 再次感谢你,拨时间进行这次的访谈。

EG: 也谢谢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