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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靜談三

如何從一個極端進到另一個極端移轉價格(transfer price*)的探討

[*註:其他常見之中文用詞有轉撥計價,移轉訂價,轉移價格]    
高德拉特博士
譯自This "Late Night Discussion"
is Copyright © 1991 Dr. Goldratt

『喬納,有幾次你告訴我,無論怎麼嘗試去轉換變更,然而發現我們僅僅在表面上搔一搔癢罷了。並不是我不同意,但是我想我們應該檢驗你的假設(hypothesis)。』

『好』他說,『將老調重新檢驗總是有益的,當然,只在新的檢驗是有意義的情況下,否則,如此的作為易於落為僅是一種世故的拖詞罷了。』

好極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甚至我們還沒開始,我就有任務了,現在突然間找出『有意義的檢驗』成了我的責任。

喬納看著我,而我被『有意義』這個字卡住。過了一段短時間,他說,『亞力士,為什麼你不挑個主題,至少你看來是相當重要的問題,同時你覺得我們對該題目已全力以赴了。』

有幫助。『衡量(measurements)』我信心十足地提出。

喬納似乎就只感到有趣。『衡量確實是很重要的課題,「告訴我你如何衡量我,則我能告訴你我會如何表現。」但是亞力士到底是什麼讓你認為我們已成功地提出對這個題目的看法,其實我們做過的僅是比微小多些的討論罷了。』

此刻我感到驚訝。『我們已花很多日子於辯論什麼該是一家公司的衡量機制。沒完沒了的談論,針對衡量與公司目標、盈虧及必要條件之間的區別。我們反覆強調應用衡量上的細節,以判斷任何決策及行動的類別。在於局部績效衡量的主題上,我們有數不清的討論次數,試圖小心地區隔強加的計畫與執行上的需要。而現在你告訴我,這一些討論「只是微小的涉入?」』

『當然』他說,『亞力士,我們不該依據我們花在討論的時數來判斷,而該依據我們所得結論的見識及品質。除此之外,我們並沒涵蓋所有該被包含的主題。』

『你是說,非營利組織的衡量機制嗎?但是我們討論過。』

『是以一種十分刻意的方式』他評論後,繼續說『亞力士,請你停止輕撫我們自己的背,醒醒。即使以非營利組織來說,我們遺留下衡量的重要議題,基本上並未談論。』

現在他激起我的興趣。『就給我一個例子』我不猜了。

『移轉價格(transfer prices)』喬納回答。

『移轉價格跟衡量有什麼關係呢?』

『很大』就僅是這個回答。過了一會兒,或許由於我沈默的固執,喬納繼續說,『你是正確的,我不該使用一般半調子的解決方案,而該提出其衡量問題。』

『那是一定有助於理解的 』我不自禁地說。

幸運地,喬納沒注意到我最後不悅的回應,而是冷靜地繼續說,『考量一家相當大型的公司,有數個單位參與產出相同的產品線。自然地,商品的轉移不僅在公司與外界之間,也在公司內那些參與單位之間。處於這樣的環境,你建議如何衡量一個單位的績效呢?』

他又說到重點。這是個很重要的議題,我們不曾談過。『喬納,你確實言之有理。即使我們認定已仔細探討過一個主題,我們應該小心不去假設已徹底完成了。既然說到移轉價格這個有趣的主題,為何我們不接著討論呢?』

『請便』喬納擺出手勢。

再一次,球跑到我這邊,我早該習慣了,『讓我們從自我釐清問題的本質開始。』

『通常這是很好的起點』喬納微笑地認可。

『我們的確想要衡量一個單位的績效。以我們的例子來看,實行上的困難是通常那些參與單位轉移完整產品的一部份配件。這樣一來引起設定單位間之銷售/採購價格的問題,或者如一般所稱之移轉價格的問題。』

『而當能從外面買到這些完整產品的部分配件,你是否還有問題呢?』

『是的,當然』我接受喬納的修正。『即使當我們處理完成的產品,我們有相同的問題。藉由我們認為之需求與可得的比較情況,來商訂銷售價格。在我們的案例中,同一家公司內單位間的移轉價格缺少自由市場的比較作法,這就是公司使用內部事先決定的移轉價格的理由。這是非常棘手的議題。假如我們設立高移轉價格,結果生產物件的單位就像聞到玫瑰花般,而接受物件的單位會是滿臉的泥巴。假如我們設立低移轉價格,則是相反的情形。』

『正確』喬納將球接下,『衡量每個單位的績效並非始於一個單位的實際表現,而是一個單位之移轉價格的隨意選擇。進而,我們不要忘了決定何時是內部銷售這個額外的問題。』

雖然我無法完全瞭解他最後的論點,我忍不住要取笑他,『等一下喬納,為何你說我們決定移轉價格的方式是一種隨意的選擇呢?就我所知,大多數的公司投入很多的努力去計算價格,盡可能準確。』

『他們是怎麼計算移轉價格呢?』他冷笑一下提問。

『當然是使用成本會計的方式』我愉快地回答。

他丟給我一個不滿意的眼色,但是他落入陷阱,他必須繼續說,『這正是我所謂隨意方式的意思。』

我不由自主地發笑。我太瞭解喬納對於成本會計的看法,這會讓他跳一跳。我接著急切地等待對成本會計一段長又嚴厲的攻擊,特別強調藉由計算產品成本,試圖決定銷售價格的無益之舉。喬納並沒這樣做,他冷靜下來並問到,『亞力士,你沒看到藉由計算成本來決定移轉價格,會助長無效率嗎?』

過了一會,他看到我還在想他最後的一句話,『藉由成本會計決定移轉價格,引出以減緩非限制資源,來抬高生產成本的慾望。以這樣破壞性極大的招數,一個內部單位能大幅地改進其績效衡量,卻讓整個公司付出代價。』

『是的,我知道你說的重點』現在我開始明白。『這就是為什麼,成本會計不再是不可修改的作法,在這些議題上公司開始導入自由市場的力量。』

『請詳細說明』喬納鼓勵我。

『最近許多公司給予旗下的單位一種空前的自由,准許他們的單位從外面採購配件,即使是旗下姊妹單位也生產這些配件。這些姊妹單位不再擁有內部之佔有市場,甚至於他們必須跟外界競爭。像這樣的情況,之前只生產給內部使用的單位,被鼓勵去將他們的產品直接售入市場。汽車公司是擴展這個方式之速度與範圍的啟始範例,他們鐵定不是唯一的。』

『是啊』喬納同意,『然而如此實施方式,我擔心我們再次面對一種藥品比疾病更糟的情況。』

現在輪到我說『請詳細說明』。

他沒理會我,自己低聲嘀咕『我覺得奇怪為什麼人們有從一個極端搖盪到另一個極端的傾向?』

『喬納』我試圖以高亢的聲調,制止他落入自我思索的境界,『從什麼極端到什麼極端呢?』我不顧一切地詢問,卻是收到再熟悉不過的回答,『試著自己分析看看』。

好,還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呢?所以慢慢地,我試圖解開該謎語。『過去我們使用過什麼極端方式呢?我們只以內部的觀察就建立移轉價格,為了我們的成本,忽視外界的狀況。這確定是一種極端。現在我們又是怎麼做呢?我們准許內部單位自由交易,對我而言,這不像是一種極端,喬納你說呢?喬納!』

『亞力士,你忘了這些單位是屬於同一家公司』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是的,當然。假如准許這些單位跟外界自由交易,我們可能無疑地毀滅整個公司。假設我們決定對任何購買比製造便宜的東西,我們就採購,接著做內部縮減。我們或許能縮減人力,但是在縮減機器或是技術上是什麼意思。進入這個方向只會提高其餘物件的內部價格。他們必須承接外包物件原本分攤的負擔。非常容易看到,這樣的方式導致快速的萎縮,首先是關掉零件工廠,接著是組裝工廠,最後是剩下貿易公司(trade company)。我們怎麼稱這樣的結果呢?是空心公司症狀嗎(hollow company syndrome)?』

『…同時,我們能怎樣辯解一個單位拒絕其下游姊妹單位,只因為其他單位(可能是競爭者)提出每件多兩分錢(two cents more per piece)的價格。與外界市場之完全的自由交易防止,公司受益於據其固有垂直能力之強項而獲利的效果。看來像是我們別無選擇,與其迴避這個問題,我們倒不如必須嘗試去解開內部之適當衡量機制的迷惑。終究,什麼是衡量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促使各單位去做對整體公司有利之舉嗎?』

『看來像是沒有合適的方式去修整移轉價格。我們甚至還該有內部價格嗎?我們必須使用金錢價格作為衡量的方式,或者可能有其他的機制呢?而你對決定何時是銷售成立的時間點之註解是什麼呢?問題,問題。是否有一種務實的優良解決方式呢?我知道你的回答,「當然,有的,但是為了找到解決方案,我們必須檢討我們基本的假設。」所以,喬納,我們現在就來進行。喬納,嘿喬納!』

此刻,喬納的注意力確定已不在這個房間內。我得記得找其他時候向他追問這個議題。

 
 

 

 蕙佳的來信 (續) 
 

Dear雲精靈,

 看完你的回覆,不同的人遭遇到不同的情況,而其實心中的需求與最後的目標卻是一致的,所以看來我現在所遇到的難題,將來還會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情形出現喔!那麼,我想這是需要接受的事實。有一句大人常說的話,『變化才是真正的不變』,就像花開花謝,都是自然轉動的一部份,我想我已初步體會到這個意思。

 我是個小大人了,我得處理自己的問題,但是許多時候,我多麼希望問題不會出現,多麼希望同學們不要製造問題,多麼希望校長、老師、爸媽或是雲精靈能夠幫我解決問題、告訴我怎麼做…,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當大人告訴我怎麼做,或是幫我做時,常常不是我真正希望的結果。

 記得上回學習疑雲圖時,雲精靈說的一句話,『與他人的衝突,往往是自我內在衝突的倒影』。這是我的內在疑雲圖,首先我得決定是不是要將作弊這件事情說出來,還是繼續保持靜默,裝作不知道。

 讀出來,以確定整個疑雲圖的邏輯。

 寫出疑雲圖,就是定義出我的矛盾問題,看著疑雲圖中的假設,在寫出的過程中,我開始聽到心中的聲音說,只要他停止作弊,不要再做不對的事情,就行了。我不想要看到他受到老師及學校的處罰,為什麼呢?因為他還是我的同學,我希望繼續保持同學的情感,不希望我們翻臉相對。

 我想起雲精靈曾問過我的一個問題,『你想,你的同學為什麼要作弊呢?』我當時直覺地回答,『他想要成為畢業生致詞代表,但是他不確定如何得到高分,所以他就作弊了。』我有時也真希望能除了努力讀書之外,有其他更『簡單、快速的』方式讓我取得高分,可是終究我還是堅信做『對的』事情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我不說出來,那麼就等於讓他得到高分,他便能成為畢業生代表。我就放棄公平競爭的機會,反正只是一個儀式,不見得那麼重要吧!可是,如此一來,是不是他會以為他的行為能得逞,大家沒說就是默認呢?如果下次是別的事情,他是不是還會使用其他不對的作法呢?同時,他就不會去找出正當的方法來達到目的,就像這次他沒花力氣去找出可以得到高分的正當作法,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我應該說出來。

 回到疑雲圖接著下一步,挑戰假設。

 假設:『不說出同學不對的行為,他不會受到處罰,他不會不高興,就能保持友好關係。』首先回答三個問題:『真的嗎?』,『總是真的嗎?』,『跳出當前的思維限制,雙贏的構想是什麼?』
 『目前不說出來,就能保持友好關係,真的嗎?』我認為是真的,只要不說沒人知道,就沒事了,一切跟現在一樣的生活。
 『總是能這樣嗎?』靜下來再想一想,剛剛前面的發想內容,不是總能這樣。為什麼?因為如果他繼續採取不正當的行為,我實在無法與他保持友好關係。我希望他能停止不好的行為。

 另一個假設:『不希望他被處罰,說出來被老師知道應該會被罰。』
 『說出來被老師知道就會被罰,真的嗎?』真的。
 『總是真的嗎?』到目前都是依照校規處罰,可能會被記過。
 所以,我該告訴老師嗎?如果告訴我父母,他們可能去跟老師說,還是一樣的結果。或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讓我再確定一次整個疑雲圖的邏輯。

 寫到這裡,我已知道該要採取的行動。明天,我們上完體育課後,我去約他下課

 後到對面的阿忠冰店先吃碗涼爽又甜蜜蜜的冰,然後到我家做功課,再來談。

 雲精靈,請將我的心得與大家分享,希望更多人能看到要找到雙贏不困難,如果有方法就更容易,而疑雲圖就是一種我覺得很好用的方法。不過,不提起比來畫一畫、寫一寫及搭配想一想,還真難想像其中奧妙耶!!

祝福您,祝福大家。

大小孩 蕙佳留    

 


TOC市場新聞弗列加濾器公司之實踐經驗 

                摘譯自:

印度弗列加濾器公司(Fleetguard Filters Pvt Ltd)為商用車輛及工業用途之相關濾器的製造商,藉由專注於開展售後市場(the aftermarket)(或稱修配用零部件市場),而其獲利力快速成長。事實上,前十五年來公司主要倚賴OEM之銷售,其成長則受限於OEM客戶之成長計畫,公司常為此類客戶之濾器唯一供應商。售後市場從在2005年只佔銷售額的百分之二十,成長為百分之六十。公司透過十八家銷售商(CFAs)及八十家配銷商(distributors)供給八千家零售店。

公司體認到在前十五年中,使用過常見的工具像是六西格瑪(Six Sigma)及全面品質管理(TQM),卻無法獲得公司所尋求的獲利強度。在2006年,公司開始全面導入TOC(Theory of Constraints,限制/制約/約束理論管理方式)的解決方案,以在四年內增長七倍利潤為目標。總經理描述公司的歷程說,『我們必須找出一個限制,能對我們獲利力造成最大的作用。許多事情能影響獲利力,像是降低成本,是能使利潤增加,但是能增加多少呢?百分之一嗎?』公司確認銷售為其最關鍵的限制。『我們無法控制OE的銷售成長,因此我們專注於售後市場,因為那是可獲得最大利潤之處。』

為能成功地獲得售後市場的銷售目標,公司必須擁有傑出的配銷能力,且各種貨品必須百分之一百可得(availability)。在2006年十月,公司開始與TOC專家合作,從瞭解最重要的事情,什麼是顧客的重要需求開始,接著建構出一幅足以滿足該需求之策略與戰術規劃圖,並滿足難為競爭對手複製的條件。

『首先我們確認在售後市場中,我們直接可見的顧客是配銷商,而他們的需求是現金,或是庫存周轉率,或是投資報酬率。我們如何提供高投資報酬率呢?藉由降低他們的庫存。要如何降低庫存呢?藉由確保貨品的可得性。』TOC專家簡述。『這與傳統的操作方式背道而馳,傳統上配銷商被迫持有堆積如山的庫存。當然,以超大量的庫存,能確定貨品的可得性。但是所有的資金也陷入庫存中,就是配銷商的現金都被綁在庫存,加上貨品不見得賣得完。』

事實上,對弗列加公司而言也是相同的情況,庫存堆積如山,在配銷通道中,在工廠裡都有,這些全是某種程度的損失。當銷售部不時會改變訂單,使得生產順序變動過多。而公司亦受到月底症狀(month end syndrome)的影響,加上季節性的庫存促銷大折扣,損失更高。在導入TOC解決方案後,逐漸將庫存從45-60天的銷售量,就是一年庫存周轉數約6-8次,提升到配銷商庫存約10-15天,庫存周轉數為24-36次,對於投資報酬率而言是項重大的改善。

之前,由銷售部下單給工廠生產貨品,而銷售部會下較高邊際收益(higher margin)的貨品訂單,而這些不見得是市場的需求。此外,管理單位總是要知道工廠的效率情況。『所以即使工廠沒有訂單還是得生產,銷售部被迫去要求配銷商,而配銷商沒錢來買時,銷售部就延展信用期間,並刻意的在月底加兩成。結果,生產效率是百分之百,卻沒有任何貨品賣出。在工廠內我們沒有任何訂單而產生費用,沒有收入去對應投資報酬。』

經由TOC專家的帶領,公司首先歸納整體產品目錄為MTS(Make-to-Stock,計畫式/庫存式生產)及MTO(Make-to-Order,訂單式生產)。然後在配銷鏈上設置一處工廠倉庫(plant warehouse,PHW)。現在工廠供給PHW,在從那裡CFAs補貨給配銷商的庫存。對MTS的供應商,工廠,PHW,CFAs及配銷商,每一個都有一份三種顏色的圖表(紅-黃-綠),來呈現每件貨品的庫存程度或是緩衝情況。在配銷鏈上的每個環節,整個庫存就是運用的緩衝,當庫存量低於百分之三十三,就呈現紅色,假如在百分之三十三與六十六之間,是黃色,百分之六十六之上是綠色。

與一般的系統相較之下,不再用訂購的作法。在每天結束前,配銷商登入公司的入口網站,並簡單的輸入每個貨品賣出的數量,其為最少訂購量(minimum order quantity or MOQ)的倍數。CFA會確定在二十四小時內,補足該數量。

『在這樣的系統下,MTS貨品的前置時間(lead time)與補貨時間相等,配銷商賣出一個,CFA就補上一個的方式。』TOC專家說明。對於個別的十八個CFA及八十家配銷商的庫存程度,在工廠倉庫中一間『戰事房(war room)』內監控,有四位將軍根據每日收到的數據,研討每件貨品的需求走向,並根據三色圖表決定送達配銷商的優先順序。『如果有一家賣出一件,而另一家賣出十件時,他們依照三色圖表決定誰該先收到貨品,如賣出一件的己呈現紅色,那就先送貨給他。』TOC專家說明。戰事房也需彙整每天的緩衝報告,即是工廠倉庫內超過650件貨品的個別緩衝狀態,包含供給售後市場之零散的325件貨品。終究,由三色圖表來決定明天工廠的工作順序。

對每個配銷商的供應次數,依其(先前設定)緩衝與補貨時間而定。當然及時補貨需要每日來自配銷商的數據,『有些配銷商我們每日供貨,有些每週一次,沒有固定的日數,全依需求的緊急情形而定。』至於,這個系統是如何對應銷售成長的情形呢?一開始緩衝是依歷史的銷售及前置時間的數據設定,戰事房監控每天的緩衝變化。假如有一個緩衝經常呈現紅色,這表示這件貨品的銷售上升。有兩種方式可以對應這樣的情形,保持相同的緩衝大小,並改進工廠的生產力,或是重訂緩衝的大小,事實上,緩衝大小常會變更,這稱為動態緩衝管理(dynamic buffer management)。

對配銷商而言,TOC相關的解決方案發揮了大幅的改進成效。其中一家公司名為MAA,服務超過650家零售店的配銷商,他們的銷售在一年中從七十萬盧比(Rs 7 lakh)跳升到兩百萬盧比,而庫存從一個半月降到只有一星期。原本只能提供30種零散的貨品,現在能對售後市場推出多元多樣的產品,他們保證一小時送達其『A類』客戶。接下來MAA將與弗列加公司合作,將此TOC補貨系統及營運方式推展至零售店。

詳細報導請見上述連結。(此報導日期為2008年5月15日)